【原创 投稿 申精】 那年夏天，我们刚好长大
[attach]511263[/attach]一
图图.当我在酒吧门口听到有人喊."桑桑.这边"时.我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因为我们已经两年多没见了阿.可当我转身看到打扮妖娆的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穿的衣服是我奢望已久的巴黎时装.你的脸被厚厚的我想应该是名牌化装品覆盖.你的手指纤细而修长.食指和中指间夹著的燃著正热烈的香烟.图图.你真漂亮.真艳丽.可是.我记忆中的图图只是穿著白色花边裙子.长发飘逸.不施粉黛的悄佳人.
图图.我很惊讶于你的酒量.从前的你是沾酒必醉的.从前的你是不会涂脂抹粉的.图图.你似乎变了.变的很成熟.就象邻居家的阿姨.我很难过的发现我已经无法在你面前绽放最纯真的笑容.我在用敷衍别人的态度在敷衍你.我真该打.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桑桑你好丑.但是你笑起来挺漂亮的.那是我第一次听别人说我"漂亮".于是.从那刻起.我对自己说.我要和这个女孩做一辈子朋友.
可是图图.我做到了.我们形影不离.一起逛街.对橱窗里的衣服品头论足.直到卖衣服的大姐姐用狠狠的目光怒视著我们.我们一起游戏.重复著一遍一遍玩一个叫做海盗船的游戏.重复一遍一遍在最高点扯著喉咙尖叫.重复著一遍一遍两眼翻白搀著彼此晃晃的回家.
图图.你神秘的对我说你喜欢隔壁班的小涛.讲小涛笑起来亲切的就象邻家的大哥哥.你知道吗?我也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可是.我真丑.小涛不会喜欢我的.当我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的时候.你兴奋的跑过来对我说.你和小涛在一起了.
我难受的差点连心都没有了.一个人躲在爸爸的床上大哭.爸爸的床好大.我怎么滚来滚去都不会掉下来.我只哭一小会.就会停住.然后站在镜子前面看我通红的鼻子.很快的.我又得到你们又分开的消息.我恼极了.觉的你很不珍惜小涛.当我跑到你家准备问个究竟的时候.你妈妈说.你已经走了.
我的图图.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走.我也不想劝你回来.我只是觉的我不够朋友因为我没有去送你.我心里堵的快溢出来.
二
桑桑.走的时候.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月台.我以为好姐妹会有心灵感应.我以为这个世界真的有奇迹.我以为你会在最后一秒出现在我面前.就象韩国电视一样.可是.车子已经启动了.什么都没有.
我舍不得你.桑桑.我舍不得小涛.他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我还舍不得那个公园.我们常常玩海盗船的那个地方.但.我想离开.我知道我在逃避.可是.我太爱他们了.以至于我无法忍受失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曾经说要相守一生的两个人要分开了.就象一场黑色幽默剧.在你正沉浸其中的时候忽然角落出现剧终2字.告诉你它要完了.叹不能已.
在广州的日子很难过.我找不到工作.没有钱.我就只能露宿在在街边的长椅上.我想念他们.想念你.想念小涛.但却不敢回来.桑桑.你知道他们的眼神是怎样的吗?那里面满是哀怨.我无法面对.我怕我会崩溃.事实上.我已经崩溃了.
昌在这个时候闯进了我.我接济我.带我去玩.对我很好.我们相互拥抱接吻.互相抚摩安慰著彼此.在没有灯的夜里疯狂做爱.肉体上越接近竟使我发现昌离我越来越远.你相信么?我从没问过关于昌的一切.我了解他的仅仅是他骨手嶙峋的身体.昌也从来不问关于两人生活之外的我的故事.而我们很戏剧的走在一起.我们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一切.我们竭力维持著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很无奈.
广州的夏天很热.白天的时候.我在浴缸里放一大盆凉水.然后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没在里面.就这样泡著.一直到水的温度被我的体温传的热热的.再起来换水.再泡.昌说我的皮肤皱的快烂掉.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是闭著眼想念我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地方.夏天是凉凉的.有爽爽的风.我知道昌是不会懂的.他的脑袋觉的全中国的夏天都和广州一样.热的让人哭.有时候.我真的想带昌走.带他到我的家乡.叫他看看什么的真正的夏天.可是.桑桑.昌是不会跟我走的.
桑桑.我快十九岁了.再一岁便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 我已经不再称自己为女孩.也已经习惯了小小的小孩叫我阿姨.有时我路过商场的大镜子.我发现自己真的老了.眼角边有细细的皱纹.背也有些许佝偻.我跑回家大哭了一场.哭的眼角的皱纹都肿的看不见了才停住.那天晚上.我让昌教我抽烟.他没有拒绝.第一口烟呛的我眼泪都出来了.可是我没有放弃.我抽了很多.整个人晕在昌怀里起不来.胸口闷的想吐.但是.我感觉很好.堵的满满的.好象不曾失去过什么东西.
三
图图.你知道吗?父母给的.是我们一辈子的生命.我们只能坦然面对他们的相互背叛和分离.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些为了不让大人分开而离家的小孩.因为他们不了解父母给我们的生命是多么奇特的一种巧合.他们不知道感恩戴德.亲爱的图图.当我了解你走的原因时.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疼么?
我落榜了.图图.我躲在房间里晕瘫了好几天起不了床.爸爸妈妈及的在门外团团转.他们怕我自杀.我不会自杀的.我只是有一点难过.我都没有哭.我躲在暗黑的房子里上网.一个叫"苍原永远的陌"的哥哥说了好多好多很好听.很可爱的话鼓励我走出来.于是.我拉开窗帘.让阳光洒满房间.我发现.阳光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它会让一个人黑黑的心膛立马就能亮堂起来.
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我看见爸爸妈妈双眼通红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我记起这几天以来.每隔半小时.妈妈.或者爸爸就会来敲我的门.喊我几声.一直到我答应.我看到他们的鬓角白了好大一快.我听见爸爸急急的问我好点了么?我哇的哭了出来.妈妈看我哭.也在一旁抹起了眼泪.我慌慌的给她擦干眼泪.我说.妈别哭.我只是饿了.妈妈破涕为笑.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转身进了厨房.一会便端出了我最爱喝的绿豆汤.我坐在桌子边上希希溜溜的喝著绿豆汤.左边坐著爸爸.右边坐著妈妈.他们一脸轻松的望著我.很温馨.
后来.我加入了高四.经历过一次.我很释怀.我常常在上课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看漫画.直到小涛敲我的胳膊.小涛现在是我的同桌.因为落榜.我们走在一起.老师不管我.他有太多的问题学生要教育.而我很听话. 在晚上我没命的熬夜.因为我不想睡觉.
学校的一角兴许有一株桂花树.入秋以来就已经闻到了.只是寻不见.有时候.当我们刻意的去寻找不见的钢笔时.怎么都找不到.而当我们决心不再找它而去做题的时候.却陡然发现.钢笔就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株桂花树的踪影.那天我扫地.以外的发现它就在我的身旁.它瘦瘦小小的.却开了很多香香小小的花.一如瘦瘦小小的你.我差点哭了起来.就那样呆呆的盯著桂花树发呆.就那样狠狠的闻著桂花树的香味不让眼泪掉下来.
四
桑桑.我已经开始习惯广州的生活了.虽然还是热.但我已经不能介意了.我买了两条鱼.一条黑色.一条白色.黑的是你.白的是我.看见他们在水里吐泡泡.我心里忽然很平静.很开心的笑.昌看见说.这鱼好丑.你怎么不买热带鱼.我没理他.他又说.热带鱼很好看的.我还是没理他.昌悻悻的走了.后来我到时常上去看.热带鱼真的很好看.
有时候.我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以至于让他们不要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女儿.我知道他们分别又结婚了.我感叹这世界变化真快.一转眼我又多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一个弟弟.一个姐姐.我从来没有过姐姐.你也只是我的妹妹.我真想去看看我这个姐姐长什么样.看看我能不能喊她一声姐姐.
昨天.昌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在电影院里坐到8点才慢慢走出来.天空下了小小的雨.我跑进花店里买了一大把便宜的郁金香.粗粗的花杆难看死了.我抱著那一大把郁金香回家.插在一个丑丑的花瓶里.然后站在郁金香面前傻笑.昌回来.看著花瓶.看著花.看著我.他说.这花真丑.你跟丑的东西结缘了?我说.昌.你仔细看看他的花朵.看看它的花杆.你不觉的.它比我们更娇艳么?昌不再说话.
桑桑.昌最近常常揽著我的肩膀靠在沙发上叹气.脸上的哀伤显而易见.我发现昌老了.他不过25岁左右.却有著别人无法涉及的沧桑.我说.昌.你在叹息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愿意听的.昌说.图儿.你不了解我的.我只是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原谅我.好么?我跑到桌子旁边拿出笔写道.不管昌对我做什么.我都不怪他.我都原谅他.拿著纸条给昌看.他的脸难过的几乎扭曲.我笑笑.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两下.吞了下去.昌伸出手来抠我的嘴.大吼.你做什么?!我伸伸舌头说.这下你该放心了.我把它装进肚子里了.
夜里.我躺在床上假装睡著.昌坐在沙发上狠狠的抽烟.烟雾熏的我不停的流泪.不一会.我他缓缓移到卫生间.卫生间的水哗哗的响.我悄悄挪到卫生间的门口.我听到昌隐约的抽泣声.我的心好象被一把锋利的倒利索的划了一刀.原来.昌也有他脆弱的一面.脆弱到一触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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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图图.秋天已经到了.落叶掉的满地都是.踩上去刷刷的响.远处的山已经枯了.很悲凉的感觉.空气中不断有灰尘上下漂浮.我穿上厚厚的毛衣准备迎接冬天.小涛笑我裹的象个粽子一样.我没理他.我想.如果是你.肯定会脱下你的外套给我穿.还会不停的叮嘱我小心阿.别感冒了阿.!因为只有你知道我的免疫系统根本形同虚设.每次流感总会毫不忧郁的一一中招.那时候我爱偷懒.只要一生病就赖在床上不动.假装病的很严重.然后就等待著你带著一大包书来给我补习.给我讲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一直要到天黑才离开.那时候我想.图图.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姐姐了吧.
我发现我变了.图图.以前的我.是个天踏下来都觉的跟自己无关依然笑的跟一傻猴似的.可是最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了.小涛说好象谁欠了我五百斤肉没还似的.我对著镜子里小小的人努力的扯了一下嘴角.但是只看到一脸僵硬.于是我放弃了.也许是因为我们都还太小.却承受了太大的压力.也许是这样的压力把我们的笑容逐渐抹平.于是我们学著用毫无表情来面对.
书桌上的习题越堆越高.妈妈一会端来东西给我吃.一会又拿牛奶给我喝.我很难过.已经晚上11点多了.她明天还要上班.我狠狠的说.妈你去睡觉吧.你站在这里晃来晃去我怎么学习.妈妈低低的哦了一声.出去了.我竖著耳朵听到他们的卧室房门轻轻关上.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但是仍然很难过.拿出数学书做题.眼泪顺著脸啪哒啪哒的掉在书上.用手一擦.烂了一大块.他们很不容易.我也不容易.看著他们那么辛苦.我心疼.
图图.他们在高中这条狭窄的楼梯上你推我搡.都想最快的爬上楼梯的顶楼一览风光.可是.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我会愿意从几百楼的高度跳下来.即使会让自己摔的体无完肤我也愿意.在我的白日梦里.我是一个自由攥稿人.可是.我不能选择我的未来.你说过我很懦弱.所以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一直想要保护我.可是.当我迎著他们殷切的目光.我能狠下心么?
六
桑桑.你相信么?昌把我卖了.呵呵.他带我去了一个喧嚣的酒吧.抱了抱我说.老婆.等等我,我一会就回来.我看到昌的脸上满是忧伤.我的心揪成一团.我感觉到了.我也许再也不会见到他..但是.我没有拉著他哀求他.我只是看著他瘦小的背影.突然感觉他好象一个长年为生活奔波的三轮车夫.我感叹.这就是和我生活了大半年.让我赖以依靠的人么?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妈妈走过来说.小姑娘.别哭了.阿昌拿了我的钱.所以你不能走.如果你识趣.我们会好好的待你....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不能用妇人骂街的恶毒的话来责备昌.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兴许.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兴许他只是暂时离开.明天就会回来.
那天晚上.妈妈招呼她所有的姑娘来为我打扮.我在他们中间狠狠的闭上眼睛.任凭她们在我的皮肤上抹不知道的东西.然后.我被送到一个胖男人的身边.胖男人放四的摸我.剥我的衣服.我本能的反抗.他长长的笑了起来.然后用很嘲讽的语气说.贱货.你不过是个鸡.你害羞什么?
我不过是个鸡!?我想起了昌.想起了他的温柔.我终于发现.我是爱昌的.一直以来.我太执著于表面上的东西.执著的不忍受昌对我的不闻不问.却忽略了心底对昌最深刻的爱.我又哭了.是因为痛.我的身体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摧残.我痛.我的心被不知何处的昌折磨.我痛.
桑桑.感情总是在我们拥有的时候被忽略.而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干净的女孩子了.我很肮脏.很无耻.我恨我自己.我始终相信有一天.我能在一个街角见到昌.我会搂著他瘦削的肩膀问他.你爱过我么?
七
图图.我仍然在高四麻木的奋斗著.熬夜熬的天昏地暗的.得了很严重的痤疮和便秘.可怜的就象一只流浪狗.我打电话来说你想回来看看了.我高兴的差点蹦到了房顶上.我告诉所有认得的人说.你要回来了.他们都对我浅浅的笑.
但是.那天在酒吧门口.我看到了打扮妖娆的你.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身上穿的上我奢望以久的巴黎时装.你的脸被厚厚的我想应该是名牌化装品覆盖.你的手指纤细而修长.食指和中指间夹著燃烧的正热烈的香烟.图图.你变了.你真漂亮.真艳丽.可是.我记忆中的图图.只是穿著白色花边长裙.一头飘逸长发.不施粉黛的俏佳人.
我想抱抱你.可是我却伸不出手来.我想对你笑笑.可是脸却象王屋那块大石头.我想离你近点.可是却忍不了你的浓郁香水味和烟的刺鼻味道杂夹起来的空气.你真成熟.图图.你象个真正的女人了.我为你高兴.你对我说.你老了.我真的想搂著你.对你轻轻的说.图图.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丽.你不知道你的五官有多么的精致.只是这一切都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掩盖了.你只是有一点世故了.一点点而已.
那天晚上.我很早就回家了.我问妈妈.图图怎么这样了.妈妈摸著我的头说.孩子.图图是个很好的姐姐.我很喜欢她.她只不过是提前掉进了一个社会的怪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转出去.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你的关怀.而不是你的冷漠.
图图.夜已经很深了.我倒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辗转著睡不著.妈妈说的很对.你掉进了社会的怪圈.我知道你不是本来的你.可是.我该怎么样帮你呢?我从来没有涉足过社会.从未去了解过社会的颜色性状.妈妈叫我帮你.却不告诉我方法.图图.我很迷茫.我面对这样的你已经不能伸出援手.我难过.
八
桑桑.昨天你很早就走了.我知道你已经无法忍受我的庸俗.桑桑.我并不怪你.换了我也会这样.我原本以为我们就此就算分开了.我们再也无法走到一起.可是第2天一早.你慌慌的闯进了我家的大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肯定是一路跑过来的.我的心猛的疼了一下.而你看著我的表情由惊异转为绝望.我突然有一种被激怒的感觉.我掀翻了桌子.把你赶出了家门.
我怎么能不赶你走呢?我无法忍受我一度最亲最爱的人看著我拿著白色的注射器扎进自己的手臂.
桑桑.我始终不敢相信我最丑陋的一面被你看到.毒瘾正在发作.我痛苦的抽搐了起来.我听见你在门外大喊.图图你出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跟我去戒毒所.!我猜测行人的目光.他们猜测这撞房子里有怎样一个潦倒的人.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我的身体象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行.我望著桌子下没注射完的注射器.我冲动的想把它拣起来.可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又听见你在大喊.图图你出来.你把我当朋友就跟我去戒毒所.!我彻底崩溃.你的声音就象一张无形的网.压的我爬不起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头痛的要爆炸.大脑一片空白.知觉很麻木.我瘫在地上起不来.我就那样在门后气若游丝.我终于听见你的声音.你还在喊.你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我哭了.我挣扎著爬起来打开门锁.我奋力的喊了一声.桑桑.帮我.然后我看见你飞快的跑了过来.扶住我.我看见你笑了.我也笑.我以为我们就回到过去了.
九
图图.你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面色苍白.没有施脂粉的脸真实而可爱.你长长的睫毛时时的微微颤动.我想.你一定在做一个很美的梦.当你醒时问我.这是哪.是医院吗?我面无表情的告诉你.这是戒毒所.我看到你的眼神里有一点点忧伤.我知道.你不会愿意你最好的朋友把你一脚踢进戒毒所.
可是图图,没一分钟你就活跃起来了.你笑著说桑桑你长大了.变漂亮了.你还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告诉你小涛正在追我时.你调侃的说.答应他吧.不容易呢.你还说.下次记得带他来看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喔.
图图.你的一切好象又步入正轨.我的思绪也慢慢平静下来.我同意让小涛做我的男朋友.他对我很好.早上接我上学.晚上下了自习一起回家.在没有路灯的路段.他会楼著我轻轻吻我一下.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去.爸爸妈妈似乎很喜欢他.总是笑著留他吃饭.而他总是红著脸逃也似的走了.
那天我和小涛买了好多你爱吃的水果来看你.我看见你抱著橘色的毛衣蹦蹦跳跳的笑著跑来.我和小涛相视一笑.我们知道曾经的你又回来了.
有时候.人们确实会走入一些乱怪的路.没人喊他们回来时.他们便会一直走下去.到了悬崖边回首.却看见一片朦胧.哪里还有路的影子.我感谢妈妈那时让我来找你.否则.图图.我不敢想我们的将来.
今天.我去买了一大把难看的郁金香.放在一个难看的花瓶里.花瓶旁边是你从广州带回来的那两条红黑的鱼.他们真勇敢.这么远一路颠簸著回来.也丝毫也没有放弃生存的机会.小涛走进来.他看看花.说.好丑.看看鱼.说.好丑.再看看我.说.你也好丑.我追著他跑了出去.
图图.我们的成长是眼泪铺出来的.大人们不会懂这个社会的小孩究竟在苦些什么.当我的生活在慢慢变的好的时候.我们的心却被啃的千疮百孔.我们坚持著.熬著.努力的让自己变的更加坚强.
十 (尾声)
桑桑.时间象梭子一样的穿梭.我盯著墙壁上的大笨钟发呆.管理员们说.挂这样一个时钟是为了让我们了解时间是怎样流过的.让我们了解我们浪费了多少生命.
而我是没有感觉的.图图.时间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爱.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很多时候.我甚至还渴望毒瘾快点发作.它会让我本已麻木的身体重新骚动起来.
所有的人都对我讲我这是我们的第2次生命.他们平静的说.要好好珍惜.不容易阿.我只是笑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桑桑.如果你知道我这样对对待你的好意.你一定会气的跳起来吧.可是.一个人在这世上.只有一个朋友.连父母都不爱她.她还有什么呢?还有什么让她赖以活下去呢?生命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代名词.没有其他意义.
我常常坐在小坝里望没有云的天空.我希望在下一辈子.我能做天空的一小部分.就做你头顶上那片就好.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偶尔.还会看见你抬起头.还会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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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后记：4年前高中的时候写的.很稚嫩的东西.都真的快忘却了呢.呵呵.拿来支持下忘却之城吧.这些图也是自己以前为自己的文学论坛做的导航条.竟然被偶翻出来了.哈哈..:019 RQ拿来吧..
[[i] 本帖最后由 凹凸兔 于 2008-4-28 15:15 编辑 [/i]] ：092 支持啊。。 ：083 又来个凹凸。。。。。。兔。。。。。子。。。。。。
好多字，慢慢看。 纯支持! :003 本来想吧这个给凹凸曼内部沙发
555555555555555
不小的人死哪里去了.,
不管了偶还要忙内.. 那么多字 值得 支持。 :吹吹 呃 其实昨天晚上审核了一次发现好多错字..
今天准备发的时候改的..
结果一觉醒来发现..
不小的错字哪里去了..
:016 诡异.. ：090 我的沙发…………：090 强大的凹凸兔…… :哇~ 谁叫你要忙啦！
沙发没有了吧！
回复 10# 凹凸曼 的帖子
一般强大了。HOHO。。从前比较强大现在比较弱。。:019 很不错呢，可以考虑收录到下一期的杂志中
回复 12# 凹凸兔 的帖子
丫叉凸凸……凹凹叉丫 ：081 看你多强大……刚出来就火爆起来了~~ 支持个。。。。。不错的文笔啊回复 15# 凹凸曼 的帖子
:003哪有嘛。还不是沾你的光啦。。
话说这么长。。
看完的报下数。。:008 1 还没看完
回复 18# 凹凸曼 的帖子
鉴于你勤奋努力挣钱养偶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了。:大笑 不努力赚钱会像你受伤的红萝卜一样的……：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