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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0681 发表于 2007-12-6 12:31

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size=15px]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文/邵冰如 出處/88年44月01日聯合晚報[/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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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微暖的風吹拂過行道樹上的新芽,就在台北火車站後一棟老舊大樓裡,卻有一間寂靜的病房,這裡的病人不會哭、不會笑,更不會喊疼,他們在生命仍未結束之前,提早關上了和世界握手的門,註定終生沈睡。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植物人」。

  卡在生死之間的這段灰色地帶,植物人和家屬總有無窮悲苦磨難,然而,即使上帝開了一場荒謬殘酷的玩笑,還是派來了一位天使,一位七十歲的老人曹慶,他奉獻二十年心力安養植物人,成立「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陪伴六百多個沈睡的生命,在尊嚴寧靜中,走過數千個黎明黃昏。

他被罵「瘋子」、「騙子」,被人趕過、被狗咬過……

  曹慶和多數外省老先生一樣,有著顛沛流離的前半生;但虔誠信基督的他,曾在年輕時向天父許願:「要做別人不做的社會福利工作。」最後,他選定以植物人為奉獻對象。民國六十九年,他從台糖公司退休,帶著退休金,告別妻女,背著大背包,裡頭裝著幾十份北方乾糧「乾侉餅」,開始「全省走透透」。逢人就問:「你知道哪裡有植物人嗎?」「我想從事植物人安養工作,你願意贊助嗎?」孤身獨行的曹慶用五年的時間,詢問了一萬多名陌生人,他被罵過「瘋子」、「騙子」,被人趕過、被狗咬過。最後,總算有七百多位善心人,在曹慶的「贊助人名單」留下了姓名和連絡地址。

眾多挫折中,曹慶告訴自己:「就當個窮和尚吧!」

  有了這份名單,曹慶開始實踐自己向上帝許的願,他到處去拜訪貧困的植物人家庭。在台北,他發現被棄置在幽暗、腐臭角落的植物人;在台中,他看到全身長滿褥瘡的植物人,傷口鑽出十多條又肥又大的蛆;還有一次在花蓮,他看到一個植物人瘦的只剩一把枯骨,躺在糞便與餿水中,讓曹慶再也忍不住溼了眼眶,誓言要為他們找回作為一個「人」的尊嚴。曹慶同時到社政和衛生部門去「拜託」政府幫助清寒植物人家庭,也到企業財團去尋求財力支援,但執著的身影卻始終落寞,總在華麗卻冷漠的會客室裡被草草打發。只有一次,曹慶終於見到一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但就在他懷著滿腔興奮期待說完自己的理想後,「大人物」只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說:「老弟,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曹慶回憶,那一剎那,他堅持多年的熱情徹底被擊潰,走出「大人物」的辦公室,站在亮晃晃的台北街頭,他揮著拳頭咆哮痛哭,詛咒全世界的無情無義,最後頹然倒在馬路邊緣,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然後,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想起七歲那年在學堂裡讀過的故事「兩個和尚」:古時四川有一個窮和尚和一個富和尚都想到南海取經,富和尚因為擔心錢不夠,體力不夠和路途遙遠,一輩子未能成行,窮和尚卻只帶了一只缽,靠著雙腿和決心,數年之後帶回南海萬卷經書。一瞬間,曹慶笑了,告訴自己「就當個窮和尚吧!」。

「曹伯伯,不好了!你一百多萬元的退休金只剩下一萬一!」

  不久之後,七十五年十一月,他租了房子成立「創世紀植物人安養院」,再親自到三重,從五樓背下「創世」免費收容的首位植物人林麗美,一個父親中風而母親癌症的年輕女孩;而那時創世沒有任何設施,林麗美的床還是路邊撿來的一個舊衣櫥一張張的病床訴說著植物人家庭的悲歌,曹慶自己則打地舖。事隔十四年,曹慶還記得,正當安養院開張的那兩天,因為沒有錢的關係,空蕩蕩的房子裡什麼也沒有,幫他管錢的彭姊妹拿著存摺,一臉驚惶衝向正在廚房洗地的曹慶大喊「曹伯伯,不好了!你一百多萬元的退休金只剩下一萬一!」。

  曹慶沒說什麼,只找出那張寫滿七百個姓名地址的「贊助人」名單,開始寫信:「還記得嗎?您曾承諾願意贊助植物人安養,現在,時候到了,您是否願意實踐諾言?」一封一封,全是曹慶虔誠熱切的親筆筆跡。七百多封信寄出去以後,奇蹟似的,小額捐款不斷寄來。一個月後,義工統計「創世」第一個月的支出合計十三萬元,而當月收到的捐款也剛好是十三萬元,之後第二個月支出十八萬元,捐款收入就是十八萬元,第三個月支出廿三萬元,捐款竟然也是廿三萬元。多年執著播下的種子,從此開始萌芽。

身兼雜役和看護,親自照顧植物人……

  但曹慶並未就此停手,早年因為缺乏人手和經費,他還身兼雜役和看護;林麗美入院的第一天,曹慶親自幫她洗澡處理穢物(因為看護害怕「幫死人洗澡的感覺」)。為了治療植物人常見的褥瘡,曹慶更翻遍醫書土法煉鋼,先用棉花棒清除腐肉以後,把碘酒滴滿碗大的傷口,再拿吹風機對著傷口吹,讓碘酒快速滲入乾燥,那時創世病房裡就常見到曹慶拿著吹風機的身影,而一個個沈睡的植物人也在暖風中長出了新肉,紅潤的雙頰。

  十四年來,曹慶沒有向任何植物人家屬收過一毛錢,他只要求家屬每個月奉獻三天到安養院當義工,但碰到不聞不問的家屬,他也多半「算了」。還曾有兩位植物人年輕的妻子,每個月帶著幼兒到創世,曹慶因為不忍心他們埋葬後半生,便主動開據「丈夫終生無復原希望」的證明,建議她們辦離婚,由創世全權扛下未來的照顧責任,讓她們另覓伴侶,再也不必到創世的病床邊垂淚相伴。

看到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先生顫抖雙手拼命似地啃著雞腿時,曹慶哭了……

  植物人安養工作上了軌道,九年前,曹慶又開始關心街頭的流浪漢。那時,六十多歲的他先到萬華街頭考察,白天陪著流浪漢遊蕩、翻垃圾桶,夜裡則在街頭拿硬紙板當床,八十年的除夕夜,曹慶更拜託十多位朋友每人自製幾個便當捐給遊民當年夜飯,那夜當他帶著便當到萬華龍山寺前發放,親眼看到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先生顫抖雙手拼命似地啃著雞腿時,曹慶又哭了,他當下決心要挑起照顧遊民的責任。

  這些年來,創世天天為遊民發便當,提供生活日常品,農曆年前辦尾牙,並設立專為遊民服務的「街友平安站」。帶著植物人和遊民走過十多載的風雨艱辛,如今創世已從當年只有一張舊衣櫥當床的窘境,發展到今天在全台有十家安養院,收容過六百多位清寒植物人,並照顧數百多位遊民,近年又開辦失智老人收容、老人益智中心服務。更讓曹慶欣慰驕傲的是,從當年的七百人開始,創世至今共收到三十一萬人次的捐款,而且每一筆錢全來自平凡的小老百姓,創世沒有向任何大財團拿過一分一毫。

  而曹慶呢?今年已經七十多歲的他,頭髮全白,皺紋多了,但不變的是,即使頂著基金會「董事長」的頭銜,他腳上仍是穿著地攤買的布鞋,身上是一件袖口磨破的舊夾克,夜裡就睡在植物人病房樓上的小臥室,平時到醫院拿藥,為了省錢,更堅持要散步走去。

「奉獻」對他來說,早已是生命的全部……

  曹慶的辦公室裡,還有一張簡陋凌亂的國畫工具檯,他最愛用棉花棒沾墨汁畫畫(當年為植物人塗碘酒治褥瘡後養成的習慣),畫好的作品裱框義賣換了錢,再給植物人添病床。「奉獻」對他來說,早已是生命的全部。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後亦然。

  春暖花開,但創世的植物人還在沈睡,如果你有機會拜訪創世的病房,不要忘記去看看牆角有一張保存完整、功成身退的舊衣櫥,還有董事長陳舊的辦公桌玻璃墊下,有一張泛黃的紙片,上頭寫著:「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有的書上都是字,幾乎沒有畫,有的書上都是畫,沒有什麼字,這本書上既沒有幾個字,也只有很少的幾筆畫,但它說的更多,說完了每個故事;就像「人」字,雖然只有二筆,卻是萬物的根「本」。[/size]

wf2004 发表于 2007-12-6 12:35

什么意思?

icicle1125 发表于 2007-12-6 12:39

又是很长很长的文章...看到头晕晕..:流汗

wangqh007 发表于 2007-12-6 12:39

什么啊?

wulitoudashi 发表于 2007-12-6 12:40

不喜欢看繁体字。

vicky566935 发表于 2007-12-6 12:42

找老a來翻譯:没办法

vicky566935 发表于 2007-12-6 12:43

[quote]原帖由 [i]wulitoudashi[/i] 于 2007-12-6 12:40 发表 [url=http://forum.minisoyo.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246323&ptid=62853][img]http://forum.minisoyo.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不喜欢看繁体字。 [/quote]
[size=15px]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 文/邵冰如 出处/88年44月01日联合晚报[/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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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微暖的风吹拂过行道树上的新芽,就在台北火车站后一栋老旧大楼里,却有一间寂静的病房,这里的病人不会哭、不会笑,更不会喊疼,他们在生命仍未结束之前,提早关上了和世界握手的门,注定终生沉睡。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植物人”。

  卡在生死之间的这段灰色地带,植物人和家属总有无穷悲苦磨难,然而,即使上帝开了一场荒谬残酷的玩笑,还是派来了一位天使,一位七十岁的老人曹庆,他奉献二十年心力安养植物人,成立“创世社会福利基金会”,陪伴六百多个沉睡的生命,在尊严宁静中,走过数千个黎明黄昏。

他被骂“疯子”、“骗子”,被人赶过、被狗咬过……

  曹庆和多数外省老先生一样,有着颠沛流离的前半生;但虔诚信基督的他,曾在年轻时向天父许愿:“要做别人不做的社会福利工作。”最后,他选定以植物人为奉献对象。民国六十九年,他从台糖公司退休,带着退休金,告别妻女,背着大背包,里头装着几十份北方干粮“干侉饼”,开始“全省走透透”。逢人就问:“你知道哪里有植物人吗?”“我想从事植物人安养工作,你愿意赞助吗?”孤身独行的曹庆用五年的时间,询问了一万多名陌生人,他被骂过“疯子”、“骗子”,被人赶过、被狗咬过。最后,总算有七百多位善心人,在曹庆的“赞助人名单”留下了姓名和连络地址。

众多挫折中,曹庆告诉自己:“就当个穷和尚吧!”

  有了这份名单,曹庆开始实践自己向上帝许的愿,他到处去拜访贫困的植物人家庭。在台北,他发现被弃置在幽暗、腐臭角落的植物人;在台中,他看到全身长满褥疮的植物人,伤口钻出十多条又肥又大的蛆;还有一次在花莲,他看到一个植物人瘦的只剩一把枯骨,躺在粪便与馊水中,让曹庆再也忍不住湿了眼眶,誓言要为他们找回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曹庆同时到社政和卫生部门去“拜托”政府帮助清寒植物人家庭,也到企业财团去寻求财力支援,但执着的身影却始终落寞,总在华丽却冷漠的会客室里被草草打发。只有一次,曹庆终于见到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但就在他怀着满腔兴奋期待说完自己的理想后,“大人物”只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弟,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曹庆回忆,那一刹那,他坚持多年的热情彻底被击溃,走出“大人物”的办公室,站在亮晃晃的台北街头,他挥着拳头咆哮痛哭,诅咒全世界的无情无义,最后颓然倒在马路边缘,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在学堂里读过的故事“两个和尚”:古时四川有一个穷和尚和一个富和尚都想到南海取经,富和尚因为担心钱不够,体力不够和路途遥远,一辈子未能成行,穷和尚却只带了一只钵,靠着双腿和决心,数年之后带回南海万卷经书。一瞬间,曹庆笑了,告诉自己“就当个穷和尚吧!”。

“曹伯伯,不好了!你一百多万元的退休金只剩下一万一!”

  不久之后,七十五年十一月,他租了房子成立“创世纪植物人安养院”,再亲自到三重,从五楼背下“创世”免费收容的首位植物人林丽美,一个父亲中风而母亲癌症的年轻女孩;而那时创世没有任何设施,林丽美的床还是路边捡来的一个旧衣橱一张张的病床诉说着植物人家庭的悲歌,曹庆自己则打地铺。事隔十四年,曹庆还记得,正当安养院开张的那两天,因为没有钱的关系,空荡荡的房子里什么也没有,帮他管钱的彭姊妹拿着存摺,一脸惊惶冲向正在厨房洗地的曹庆大喊“曹伯伯,不好了!你一百多万元的退休金只剩下一万一!”。

  曹庆没说什么,只找出那张写满七百个姓名地址的“赞助人”名单,开始写信:“还记得吗?您曾承诺愿意赞助植物人安养,现在,时候到了,您是否愿意实践诺言?”一封一封,全是曹庆虔诚热切的亲笔笔迹。七百多封信寄出去以后,奇迹似的,小额捐款不断寄来。一个月后,义工统计“创世”第一个月的支出合计十三万元,而当月收到的捐款也刚好是十三万元,之后第二个月支出十八万元,捐款收入就是十八万元,第三个月支出廿三万元,捐款竟然也是廿三万元。多年执着播下的种子,从此开始萌芽。

身兼杂役和看护,亲自照顾植物人……

  但曹庆并未就此停手,早年因为缺乏人手和经费,他还身兼杂役和看护;林丽美入院的第一天,曹庆亲自帮她洗澡处理秽物(因为看护害怕“帮死人洗澡的感觉”)。为了治疗植物人常见的褥疮,曹庆更翻遍医书土法炼钢,先用棉花棒清除腐肉以后,把碘酒滴满碗大的伤口,再拿吹风机对着伤口吹,让碘酒快速渗入干燥,那时创世病房里就常见到曹庆拿着吹风机的身影,而一个个沉睡的植物人也在暖风中长出了新肉,红润的双颊。

  十四年来,曹庆没有向任何植物人家属收过一毛钱,他只要求家属每个月奉献三天到安养院当义工,但碰到不闻不问的家属,他也多半“算了”。还曾有两位植物人年轻的妻子,每个月带着幼儿到创世,曹庆因为不忍心他们埋葬后半生,便主动开据“丈夫终生无复原希望”的证明,建议她们办离婚,由创世全权扛下未来的照顾责任,让她们另觅伴侣,再也不必到创世的病床边垂泪相伴。

看到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先生颤抖双手拼命似地啃着鸡腿时,曹庆哭了……

  植物人安养工作上了轨道,九年前,曹庆又开始关心街头的流浪汉。那时,六十多岁的他先到万华街头考察,白天陪着流浪汉游荡、翻垃圾桶,夜里则在街头拿硬纸板当床,八十年的除夕夜,曹庆更拜托十多位朋友每人自制几个便当捐给游民当年夜饭,那夜当他带着便当到万华龙山寺前发放,亲眼看到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先生颤抖双手拼命似地啃着鸡腿时,曹庆又哭了,他当下决心要挑起照顾游民的责任。

  这些年来,创世天天为游民发便当,提供生活日常品,农历年前办尾牙,并设立专为游民服务的“街友平安站”。带着植物人和游民走过十多载的风雨艰辛,如今创世已从当年只有一张旧衣橱当床的窘境,发展到今天在全台有十家安养院,收容过六百多位清寒植物人,并照顾数百多位游民,近年又开办失智老人收容、老人益智中心服务。更让曹庆欣慰骄傲的是,从当年的七百人开始,创世至今共收到三十一万人次的捐款,而且每一笔钱全来自平凡的小老百姓,创世没有向任何大财团拿过一分一毫。

  而曹庆呢?今年已经七十多岁的他,头发全白,皱纹多了,但不变的是,即使顶着基金会“董事长”的头衔,他脚上仍是穿着地摊买的布鞋,身上是一件袖口磨破的旧夹克,夜里就睡在植物人病房楼上的小卧室,平时到医院拿药,为了省钱,更坚持要散步走去。

“奉献”对他来说,早已是生命的全部……

  曹庆的办公室里,还有一张简陋凌乱的国画工具台,他最爱用棉花棒沾墨汁画画(当年为植物人涂碘酒治褥疮后养成的习惯),画好的作品裱框义卖换了钱,再给植物人添病床。“奉献”对他来说,早已是生命的全部。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后亦然。

  春暖花开,但创世的植物人还在沉睡,如果你有机会拜访创世的病房,不要忘记去看看墙角有一张保存完整、功成身退的旧衣橱,还有董事长陈旧的办公桌玻璃垫下,有一张泛黄的纸片,上头写着:“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有的书上都是字,几乎没有画,有的书上都是画,没有什么字,这本书上既没有几个字,也只有很少的几笔画,但它说的更多,说完了每个故事;就像“人”字,虽然只有二笔,却是万物的根“本”。[/size]

hcforyou 发表于 2007-12-6 12:51

题目出自于清代彭端淑的《为学》一文。开头是这样的:“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 ”这篇《文学》是当年高中语文必背的文章之一,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不过题目有错字,应当是“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

LZ文章貌似是台湾那边来的?88年是指的1999年吧,但44月是怎么回事?

vicky566935 发表于 2007-12-6 12:57

3好强啊:哭泣
我只领悟到而已
但详细的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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